笔试第一，面试第一。三年苦读，我裴纪深终于杀出千军万马。庆功宴上，女友却当众翻开我的包，搜出一包白色粉末。她红着眼哭喊：“压力再大，也不能碰这个啊！”全场的目光扎过来，像刀子。我没慌。那玩意儿，三天前...
废的发动机。
"两位都去所里一趟吧。"警官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东西我们会送检，视频也会调取核实。"
苏婉宜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不动。
我提起自己的通勤包，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只有她能听见。
"钱瀚文让你这么干的？"
她的身体猛烈地震了一下。
像被电击。
我没等她回答，迈步往门口走。
经过霍征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老裴。"
他的声音有点哑。
"你早就知道了？"
"三天前。"
霍征的手松开，又攥紧。
"你——三天——***知道了三天？你一个人扛了三天？"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面粉不重。"
他咬着后槽牙，眼睛红了。
我转身出了包间。
身后传来苏婉宜断断续续的哭声——这一次是真的。
走廊尽头的镜子里映着我的脸。
表情很平静。
但我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在发抖。
不是怕。
是气。
两年零四个月。我省吃俭用攒钱给她买的那条项链，她戴着它去见另一个男人。我熬夜做题的时候她在客厅假装看书，实际上在给钱瀚文发消息。我拿到面试第一跟她分享喜悦的那天晚上，她笑着说"太好了宝贝"，转身就安排了这场栽赃。
从头到尾，我都是个笑话。
不。
从今晚开始，笑话是她。
派出所。
审讯室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白光。
我坐在铁椅子上，纸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对面的警官姓陈，三十出头，瘦长脸，翻着我递上来的手机视频，表情越来越古怪。
"你提前三天就知道了？"
"是。"
"你没第一时间报警？"
"证据不够完整。"我喝了口水，"她只是往我包里放了东西，如果我当时报警，她完全可以说是误会，是开玩笑，甚至反咬我一口说我自己放的。"
陈警官看了我一眼："所以你等着她自己表演完？"
"她当着十几个人的面从我包里搜出来，还叫了警察。这么多目击证人，加上她事先报警的通话记录，加上我的监控录像——证据链就完整了。"
陈警官合上手机，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你是学什么的？"
"公共管理。"
"行测考了多少？"
"一百四十一。"
陈警官沉默了一会儿。
"送检结果大概明天出。"他站起来，"你那袋面粉肯定没问题，关键是另外那袋——如果确认是违禁物，性质就变了。你女朋友……"
"前女友。"我纠正。
"……你前女友涉嫌非法持有和陷害他人。这个事情不小。"
"我知道。"
"你有没有怀疑的幕后指使者？"
"有。"
"谁？"
"钱瀚文。同一岗位，面试成绩第二名。我第一，他第二。我如果被查出问题取消资格，递补的就是他。"
陈警官的眉毛挑了一下。
"有证据吗？"
"目前只有间接证据。"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这是我整理的苏婉宜近三个月的异常行为时间线，以及她和钱瀚文接触的痕迹——包括同时出现在同一地点的外卖订单记录、共享单车轨迹重合等。不构成直接证据，但指向性很明确。"
陈警官展开那张纸，看了半分钟。
"你自己查的？"
"备考期间习惯整理逻辑链。职业病。"
他把纸折好收进文件夹。
"行。你先回去，保持电话畅通。"
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警官在身后说了一句——
"小裴，你心理素质是真的硬。换了一般人被女朋友当众这么一搞，早就原地爆炸了。"
我回过头。
"也没什么心理素质。"
"就是提前把雷拆了，踩上去的时候踏实。"
出了派出所，已经凌晨一点。
街边的路灯昏黄，蛾子围着灯罩打转。
手机震了一下。
霍征的微信：你在哪？我在所门口等你。
我走出去，看见他蹲在路牙子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见我出来，他站起来。
"怎么样？"
"没事。明天出检测结果。"
"那苏婉宜呢？"
"还在里面。"
霍征把没点的烟塞回烟盒，沉默了几秒。
"老裴。"
"嗯。"
"她到底为什么？"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没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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