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试第一，面试第一。三年苦读，我裴纪深终于杀出千军万马。庆功宴上，女友却当众翻开我的包，搜出一包白色粉末。她红着眼哭喊：“压力再大，也不能碰这个啊！”全场的目光扎过来，像刀子。我没慌。那玩意儿，三天前...
星，云层厚得像棉被。
"因为钱瀚文出价够高。"
霍征的拳头攥紧了。
"那个面试第二？"
"面试第二，家里做建材生意的，钱瀚文。"
"他妈的。"霍征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思，"老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收回视线，看向前方漆黑的马路。
"先回家。"
"然后？"
"然后——让他们知道，面试第一不是白考的。"
3
回到出租屋已经凌晨两点。
门锁打开的瞬间，屋里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气味——苏婉宜用的那款洗衣液，薰衣草味的。
以前觉得好闻。
现在闻着，胃里泛酸。
我没开灯。
摸黑走到客厅，把通勤包放在沙发上，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三天前也是这个位置。
凌晨两点，失眠，起来倒水。
那天其实不应该失眠的——面试成绩刚出来，笔试面试双第一，论理应该睡得踏实才对。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胸口压着一块石头，说不清是什么。
后来我想明白了。
是直觉。
苏婉宜最近太反常了。
具体哪里反常？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回忆当时的思路。
第一个异常点：笔试成绩出来那天，她的反应。
我给她打电话说考了全场第一，她停顿了整整三秒才说"恭喜"。
三秒。
换作以前，她话没等我说完就会尖叫。
第二个异常点：她开始频繁碰我的包。
以前她从不翻我的东西。但最近半个月，我的通勤包总是被动过——拉链的位置不对，侧袋的纽扣扣反了。我问她，她说"帮你收拾了一下"。
第三个异常点：那通四十分钟的电话。
面试结果出来当晚，她接了一个电话。
"闺蜜打的。"她是这么说的。
但她走到阳台上关了门，说了四十分钟。
她的闺蜜我都认识。没有任何一个能让她聊四十分钟——更何况她们有群聊，有什么说群里就行了。
这三个点单独拎出来，每一个都可以用合理的方式解释。
但拼在一起，像三块碎片刚好契合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那个图案的名字叫——
"她在对付你。"
所以那天凌晨两点，我看到包的拉链被动过，没有惊慌，没有愤怒。
我只是弯下腰，拉开侧袋，看到了那个自封袋。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报警。
不是质问。
是等。
等她自己表演完。
……
我睁开眼，拿起手机。
时间，凌晨两点十四分。
我打开一个加密的备忘录，里面存着过去三天我整理的所有信息。
其中有一条是今天下午才确认的——
钱瀚文，二十七岁，家里做建材生意，父亲钱德顺是本市建材商会的副会长。这次公务员答案报的是和我同一个岗位：区发改局综合科。
笔试他排第四，面试逆袭到第二。
但如果第一名出了问题——比如被查出吸毒——他就可以递补。
动机清晰得像教科书。
而苏婉宜和钱瀚文的关系——
我翻出三天来收集的"间接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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