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试第一，面试第一。三年苦读，我裴纪深终于杀出千军万马。庆功宴上，女友却当众翻开我的包，搜出一包白色粉末。她红着眼哭喊：“压力再大，也不能碰这个啊！”全场的目光扎过来，像刀子。我没慌。那玩意儿，三天前...
眼睛，看到的不再是阳光。
"婉宜，快进来！"霍征热情地招呼，"专门给你留了位置！"
苏婉宜笑着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挽住我的胳膊："恭喜你啊，纪深。"
胳膊上传来她指尖的温度。
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谢谢。"我给她倒了杯橙汁。
"你们继续聊，别因为我拘束。"苏婉宜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冲桌上的人笑了笑。
气氛重新热起来。
划拳的划拳，吹牛的吹牛。
霍征又开始讲他面试的时候跟考官对视三秒大脑一片空白的光辉事迹，桌上笑成一团。
苏婉宜也在笑。
但她的视线，每隔一会儿就扫一次我放在椅子旁边地上的那个通勤包。
一次。
两次。
三次。
我数着。
第四次的时候，她掏出手机，在桌子下面打了一行字。
我余光瞥到了屏幕。
发给一个备注名叫"瀚文"的人——
"都到了，准备开始。"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了一下，又松开。
好了。
确认了。
我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液体凉飕飕地滑进胃里。
来吧。
苏婉宜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
她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眼眶开始微微泛红。
我看着她一步步进入状态——先是嘴唇抿紧，再是鼻翼翕动，最后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挺专业的。
如果我不知道内情，可能真会以为她在压抑什么巨大的悲伤。
"纪深……"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颤音。
桌上的人还在闹腾。
"纪深！"她突然提高了音量。
划拳声停了。
笑声断了。
所有人看过来。
苏婉宜站起来，眼睛红红的，盯着我。
"你……你跟我说实话。"
我放下筷子："怎么了？"
"你最近是不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
霍征皱了下眉："嫂子，你说什么呢？"
苏婉宜没理他，转身弯腰——
她拎起了我的通勤包。
我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紧张。
是一种类似于坐过山车到最高点，即将俯冲而下的——兴奋。
"婉宜，你干什么？"我站起来。
"对不起，纪深。"她的泪水掉下来，"我不能看着你毁了自己。"
她拉开通勤包的侧袋。
伸手进去。
掏出了那个自封袋。
白色粉末。
她把它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这是什么？！"苏婉宜的声音尖锐地刺进每个人的耳膜，"纪深，这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落在那个自封袋上。
然后，齐刷刷转向我。
霍征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他张了张嘴。
"我在你包里发现的！"苏婉宜的泪水止不住了，"好几天了，我一直不敢说。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你自己会丢掉。可你没有！"
她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嵌进我的皮肤——
"裴纪深，我知道你压力大，但你不能碰这个啊！"
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隔壁包间都有人探头出来看。
"只要你坦白，我陪你去自首，我陪你戒——我不嫌弃你！"
好家伙。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个自封袋，里面的白色粉末在灯光下细腻地反射着微光。
中筋面粉。
超市买的。
四块五一斤。
我抬起头，扫了一圈在座所有人的表情。
震惊。
同情。
嫌弃。
恐惧。
还有——我注意到角落里有个哥们已经在偷偷掏手机了。估计打算录视频。
我看向苏婉宜。
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我为你碎了心你怎么能这样"的痛心疾首。
演得真好。
我嘴角弯了一下。
苏婉宜的哭腔顿了一拍。
她看到了我的表情。
不是恐惧，不是慌张，不是崩溃。
是笑。
"纪深？"她的声音不确定了。
我拿起桌上那个自封袋。
撕开封口。
伸进一根手指，蘸了一点白色粉末。
然后——
放进嘴里。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霍征从椅子上弹起来："***裴纪深你干什么！"
苏婉宜也愣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表情却僵住了。
我咂了咂嘴。
"中筋面粉。"
我把自封袋放回桌上，拍了拍手指上的白色粉末。
"四块五一斤，超市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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