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丈夫把戒指扔进我的汤碗：“她回来了，你让位。”我擦擦嘴，拨通一个电话：“爸，温家的联姻，我同意了。”当天下午，十八辆劳斯莱斯包围了陆氏集团总部。我那穿中山装的父亲走下直升机，身后跟着四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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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结婚三周年，丈夫把戒指扔进我的汤碗：“她回来了，你让位。”
我擦擦嘴，拨通一个电话：“爸，温家的联姻，我同意了。”
当天下午，十八辆劳斯莱斯包围了陆氏集团总部。我那穿中山装的父亲走下直升机，身后跟着四个持枪警卫。
与此同时，陆氏全体董事的手机同时弹出一条消息——温氏法务部群发邮件：“即时起，暂停与陆氏所有合作。原因：陆氏负责人欺凌我司董事长千金。”
股价闪崩。陆衍父亲当场心梗送医。
陆衍这才知道，他当了三年的“土包子”妻子，是京城温家走失二十年的嫡长女。
而温家，是他跪了十年都没资格攀上的顶级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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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退而求其次
“沈蘅，我们离婚吧。”
陆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餐厅里正放着我最喜欢的那首《梦中的婚礼》。
这家餐厅是他当年向我求婚的地方。同样的靠窗位置，同样的鹅肝酱配无花果，同样的松露奶油蘑菇汤，同样的七分熟菲力牛排。
唯一的区别是，那次他单膝跪地，从丝绒盒子里取出一枚钻戒，说会爱我一辈子。
这一次，他把戒指扔进了我面前的汤碗里。
我看着那枚铂金素圈沉入奶白色的汤汁，溅起的汤汁落在白色桌布上，洇出几朵油腻的花。三年了，他说等公司上市补一颗好钻石，到现在这颗戒指上还空着一个位置。但我从来没催过他。
“因为她回来了？”我平静地问。
窗外霓虹灯照亮了陆衍的脸。三十岁的男人保养得宜，眉眼间还带着我初见他时的少年气。这三年我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过真正的笑容——哦不对，他接到某个电话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对，若曦回来了。”他语气理所当然，像在陈述地球绕着太阳转，“你知道的，我等了她七年。”
七年。
我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液挂杯很漂亮，这瓶酒是他点的，但他不知道我酒精过敏。三年婚姻，他连这个都没记住。
“如果我不同意呢？”
陆衍皱眉。在他的认知里，沈蘅从来都是那个说一不二、温柔到几乎没有脾气的人。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沈蘅，我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他语气冷下来，“若曦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当年如果不是她出国治病，我不会退而求其次娶你。”
“退而求其次”四个字，他说得平淡而笃定，好像这是什么宇宙真理。
“我给你城南一套公寓，外加五百万。”他从西装内袋掏出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签了字，对大家都好。”
我忽然想起了上个月在拍卖会上随手拍下的一只明代成化年间的斗彩鸡缸杯——送给父亲把玩的。那杯子的落槌价，正好五百万。
“五百万，”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陆衍，“你是在用我买杯子的零花钱打发我吗？”
他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什么杯子？什么零花钱？沈蘅不是从小镇出来的吗？她哪来的五百万？
就在这时，服务生端着醒酒器走过来，里面盛着深宝石红的酒液。他刚要倒酒，我伸手制止了。
“1982年的拉菲，”我扫了一眼酒标，“陆少爷，你确定现在要开？我家酒窖里，这个年份的酒，是给佣人做料理用的。”
陆衍的脸彻底僵了。
“你疯了？”他上下打量我，从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到没有做过美甲的手，“沈蘅，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苏若曦。
他毫不避讳地接起来，声音瞬间柔和了几个调：“若曦，嗯，我在谈离婚的事，很快就好。你喜欢的婚纱我已经预约好了，明天带你去试。”
这句话，他终于对我露出一丝温柔——却是给电话那头的人的。这三年来，他接苏若曦电话时的语气，我从初期的刺痛，到后来的麻木，到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等他挂了电话，我开口了。
“陆衍，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时，我在图书馆看一本德文原版的《资本论》。你走过来向我借笔，愣了好一会儿。”
“你后来说，我有一双让人安静的眼睛。”
陆衍不耐烦地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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