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深情发言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市长当场应允,网络直播的弹幕上满是赞美。
我知道,我走上了一条陆烬言想不到的路。
那是他们的死路,也是我唯一的生路。
发布会结束,我拒绝了所有搀扶,径直冲向派出所。
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妥了陆烬言的死亡证明和户籍注销。
白纸黑字,盖上钢印。
法律上,陆烬言已经死了。
刚走出派出所的大门,一道身影就扑了过来。
“晚星!你怎么样?我好担心你!”
许清浅紧紧抓住我的手臂,一脸关切。
她眼底深处那来不及掩饰的试探和得意,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晚星,你怎么这么傻?你提那种要求,以后可怎么办啊?”
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话语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我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面上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许清浅,你是在劝我,还是在为你自己扫清障碍?”
许清浅被我的直接问得一愣,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以为你这样他就属于你了吗?别做梦了!”
“就算你为他守寡有什么用?他爱的人是我!”
“他心里从来就没有你!你以为你搞这些什么立雕像、守一辈子的戏码,就能改变什么吗?”
“结果不会变,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我没有愤怒,反而笑了。
笑得冰冷,笑得决绝。